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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4
不是所有的灵狮,都叫Lintas - [校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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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想写了,只是感觉很多事情都要发生改变,该来的时候总是要来的,该做的终归要去做~
心态变了,一切也将发生改变,离开公司生活两个月有余,不管是被迫还是心理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想休息一下,而且是彻底而干脆的,毫无生活创新感的教条和权术暂时离我远去。回归自己本身,看清自己,发掘自己才是重中之重,虽然发现脱离群体概念以后自己的生存能力差的要命,热了怕烫,冷了怕冻。可至少吧,我心里已经开始理解这种滋味了,这可能就是难能可贵的地方。小侯说的有道理,既然休息,那就要休心,从另一个积极的角度去理解别人,理解眼前的事物,这样负担就会减轻
回到家里,似乎很多人都想明白我对以后是怎么想的,你女朋友呢?你啥时候结婚?你啥时候买房子?你是不是应该现实一点?你为啥不找个稳定的工作干一辈子算了?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但是我总执着的认为奇怪有奇怪的好处。我天真的想过追女孩的时候应该打点鸡血才行,否者总是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然后女孩会说,你去实现你的理想吧,话很好听,可是心里一凉,言外之意,她很有可能己经判你死刑了,所谓的理想确实要付出代价。我相信我的爱情是美妙的,没有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东西,我确实期待那样。另外,对于以后,我第一次为我自己做出规划,无论成败,无论是不是闲的没事憋出来的,这在原来是不可想象的,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总之吧,自然而然是最好的调节方式,把心敞开,积极并快乐着,身边的人也才会快乐起来,抛开压力,甩掉CCTV中谎言的困局,回归生活应该具有的价值感
汇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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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4
我想知道啥,不想知道啥 - [磨叽]
我想知道HTML5需要怎样赶超flash
我想知道Apple的SDK如何得到那么多开发者的簇拥
我想知道google在未来的世界里还会怎样继续保持“不作恶”的活着
我想知道Facebook和twitter是怎样使自己的朋友一起分享着快乐和智慧
我想知道youtube还会用原有的方式继续和“草根们”一起呐喊
我想知道仅仅989KB的ARTookit颠覆的媒体运用以及在未来扮演的角色
我想知道IBM的“云”会怎样搭起智慧的地球
我想知道 ios,Android ,以及windows是如何建立起智能移动平台的帝国
我就不想知道自己人来回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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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8
Jonathan Ive 对掌握苹果设计魔力的幕后人的深入观察(B)
作者:Peter Burrows 出处:BusinessWeek.com 转载杨宏斌日志
从一开始Ive就有自己的想法。他出生于伦敦的一个中产家庭,十几岁的时就沉迷于造物的神秘中。1985年Ive被纽卡斯尔艺术学校(Newcastle Polytechnic)的设计系录取,他的天赋很快就显现出来。在设计顾问公司Roberts Weaver Group实习期间,他设计了一支在顶端有圆球和夹子的笔,那种装置除了消遣别无它用。“这种笔立刻成为拥有者的最爱,因为你会一直想玩它。”当时还是Roberts Weave员工的Grinyer回忆道。“我们称之为‘having Jony-ness’,某种能释放产品潜在情感的额外的东西。”
等到毕业的时候,Ive已经是英国设计圈里的传奇。Grinyer造访过Ive位于纽卡斯尔Gateshead区的公寓一次,惊讶的发现屋子里挂满了他毕业设计的泡沫模型,那是一个能使老师更好地与有听力障碍的孩子交流的微型话筒与助听器的结合体(不出所料,使用的是白色的塑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一心一意要达到完美无缺,” Grinyer回忆说。
最后Ive获得了皇家艺术学会的学生设计大奖,不是一次,而是两次。第一次的获奖作品是一台自动出纳(取款)机,由比赛赞助商Pitney Bowes受托制作。这次获奖使他赢得飞往Stamford-(Conn.)公司短暂实习的机票,但是Ive很快决定改飞加州,以参观硅谷那些日益兴起的设计公司。当时在Lunar Design工作的Robert Brunner被Ive展示的一个优美的问号形电话惊呆了——不是一块泡沫疙瘩,而是一个拥有独立而完整的内部元件的真正模型。“那不仅是一个在设计上富于感情的产品,而且经过了工程设计,他考虑的是如何批量生产。” Brunner回忆道。
毕业后,1989年Ive加入了Grinyer所在的一家伦敦创业企业,Tangerine Design。但是他无法让那些英国公司赏识他的作品。当一家公司否决了他花了数月时间设计的一个浴缸后,“他沮丧而心灰意冷,” Grinyer说。“他全心全意的为实际上并不在乎他的人们工作。”Ive承认自己并不适合当一个设计顾问,对于那个工作来说推销才是最重要的技能。“我一点也不擅长经营设计买卖,我只想专注于设计艺术本身,”他告诉Pearlman。
因此在1992年,他前往西部到苹果寻找一种全新的生活。那时候,Brunner已经是苹果设计团队的领导人。他之前给过身在Tangerine 的Ive一些工作,让他帮助设计苹果的新笔记本PowerBook。现在他给了Ive一份永久性的工作。那时苹果正处于Jobs回归前的黯淡岁月,不仅亏损掉金钱和市场份额,还要作华尔街和商场的替罪羊。“出于一种不计后果的信任,”Ive 在Radical Craft上这样说。他正是接受Brunner的邀请而来。
从一开始,Ive就赢得了属于他的荣誉。他设计了第一个能运行苹果短命的“牛顿”软件的PDA。但是当1996年他接替Brunner成为苹果的设计主管时,苹果正处于大麻烦中。才29岁的Ive竭尽所能的与要求压低成本者斗争。他们搬走了深受设计师喜爱、用来模拟想象中产品的超级计算机Cray。于是苹果的产品开始看上去和其他公司的产品一样无趣。Ive仍然能引进一些新的有天赋的年轻设计师并保持士气。曾经是新雇员之一的前苹果设计师Thomas Meyerhoffer说:“Jonathan从来不站在椅子上或者发表什么演讲。但是如果不是他相信我们能做到,我们根本不相信。”
1997年7月9日,Jobs回归并从被驱逐的CEO Gilbert F. Amelio手中拿回苹果的统治权。Jobs迅速开始重整公司,据他的两个同事说,Ive差点没有在这最初的混乱中幸存下来。当时Jobs大刀阔斧的将苹果60多个产品削减到只剩4个,并在全世界奔走以寻求一个真正的超级设计明星。他找过设计IBM Thinkpad笔记本的Richard Sapper,汽车设计师Giorgetto Giugiaro,以及建筑师/设计师Ettore Sotsass。
但是当Ive重新翻出布满灰尘的简历后,独具慧眼的Jobs意识到他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人。当Jobs开始推行自己的设计标准时,Ive反而成了受益者。“Steve Jobs是一个暴君,但那正是苹果所需要的,”实用性专家和作家Donald A. Norman说,即使他本人就是早期被扫地出门的成百上千人之一。“Jobs说;‘这就是我们要前进的方向。’然后他放手让Jonathan去实现这个目标。”
这两人间的合作引爆出许多伟大的苹果产品。一切始于第一台iMac。决心将家用电脑重塑为使有趣而不是难以亲近的东西,苹果创造了一个用户友好且多合一的模型,置于一个深蓝色半透明的外壳里。知情人说大多数设计是和蔼可亲的新西兰人Danny Coster在Ive的大力协作下作出的。,
为了弄明白如何使塑料外壳看上去蛊惑人心而不是廉价货,Ive和其他人跑到一家糖果厂研究胶质软糖。他们和亚洲制造商一起花了几个月研究批量生产iMac的熟练工艺。设计小组甚至力争重新设计内部电子元件和线路,以保证透过厚壳它们看上去也很好看。这对Jobs、Ive和苹果来说是很大的风险。一个竞争对手说:“我曾经也想证明半透明能增加我们的销售,但是没有方法证明。”他估算苹果在每台电脑外壳上的花费高达65美元,而行业平均水平可能只有20美元。
2001年,苹果推出第一台钛合金制作的电脑。幕后工臣Ive让Danny De Iuliis和其他两个小组成员偷偷将价值不菲的电脑运到旧金山的仓库,在远离苹果本部的那里建立工作室。他们在那儿工作了6个月作出了基本设计,然后前往亚洲协商宽屏平板的事,并与精密元件生产商一起工作。结果出来的是一种干净简洁的后工业风格,标志着iMac之前那种更趋于新奇异常的设计语言的终结。当年10月,苹果又推出了iPod,立即成为数码音乐播放器的“酷”标准——这不仅是因为iPod本身,也是因为它和苹果的播放软件兼网上商店iTunes天衣无缝的结合。
那种整合正是苹果设计魔力的主要部分。把“设计”仅仅当作一种风格或者时尚的想法并没有把握住重点。最初的iMac显然是对Jetsons设计学校的回溯。iPod白色、简洁的外观是“1960年代晚期和1970年代早期中欧设计风格的直系派生”,NewDealDesign'的Amit说。将苹果的许多产品与Braun的首席设计师Dieter Rams的作品比较,“你会发现几乎一模一样,”他说。
真正将苹果的产品从大众中区分出来的是“舒适和完美”,这是由产品研发过程中成千上万个小决策最终汇集成的最后感觉。以苹果先进的喷射模塑法(injection molding)为例,其中既有科学也有艺术,更有无数的试错。这道流程要求计算出如何将溶化的塑料或者金属通过细小的馈线(feed lines)注入到一个不规则形状的洞(cavity)里,并且要留下数量恰到好处的洞(holes),这样当它在几秒钟后冷却时就能完美无瑕。
Ive的团队非常理解并且尊重产品制造过程中的这类流程,以至亚洲的精密零件制造商和供应商都愿意和他们合作——尽管苹果在有关成本控制的谈判上显得十分凶狠。供应商通过与苹果的合作领先于未来,因为制定设计界规则的是苹果。
当然,苹果也会犯错。苹果G4 Cube在上市不到1年就在2000年被放弃,厚重透明的外壳上裂缝般的外观是诸多问题之一。公司也面临着关于iPod nano刮痕的起诉。尽管白色的iBook 和PowerBook是创造性的胜利,最近苹果还是因为电池存在潜在问题而召回了180万台。
这些错误和苹果一贯的成功的高科技制造者形象比起来微不足道。最近刚获得最高级巴思爵士勋章(Commander of the Most Excellent Order of the British Empire ,CBE)的Ive是主要原因。毫无疑问,这项老旧的荣誉会使一些设计师对手嘲笑Ive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其实不尽然。只要Ive还有他合作无间的团队和铁腕老板,Steve和Jony就会继续表现出色。





